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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形式的“新”與內容的“舊”

        2022-05-07 02:24張世維
        詩歌月刊 2022年4期
        關鍵詞:木葉省略號西風

        我并不知道“木葉體”的由來,不過我認為,任何命名,對于一個保持著旺盛創作精力的“70后”詩人來說,極有可能是一種捆綁和束縛。我對“木葉體”的總體印象是,無論是長短錯落、莫名其妙的形式,還是物我糾纏、故弄玄虛的內容,這都是一種可以“批量生產”的詩歌。艾略特在《傳統與個人才能》中寫道,誠實的批評和敏感的鑒賞,并不注意詩人而注意詩。我們會聽到很多詩人的名字,卻不容易找到一首詩。面對木葉的這三首詩,我想用這種新批評的方式,純然從文本的角度看待它們,這不僅是對文本的尊重,同時也是向詩歌寫作者表達最真摯的敬意。

        初讀這三首詩,不難發現它們的共同特點就在于形式上的求新。在追求形式的同時,詩人使用了一些諸如拼貼、閃回、分段、倒裝等結構上的技巧,但取得的效果往往不盡如人意,反而有刻意制造閱讀障礙的嫌疑。例如《鳥鳴》寫道:“蝴蝶,輕立/澗石,雙翅酡紅。/撲入流水,青萍冶蕩蕩?!边@一段,按照散文的語序重新排列,即為“蝴蝶雙翅酡紅,輕立澗石,青萍冶蕩蕩撲入流水”。我想,真正的詩歌,絕不僅是故作高深,將散文打亂了重新排序,而是能用常見而又及物的語言,從紛亂的世界中提煉詩意。

        在這三首詩里,《尚有爭勝之心,這讓我羞愧》是較好的一首。詩中出現了諸如電視、手機、顯示屏、大廈、保安等現代意象,同時以自己的方式思考遠近、有無、動靜等哲學觀念在時代景象中的具現,這些都殊為難得。但可惜的是,當抒情主體身處高樓大廈,俯瞰那些為了生存而陷入“上班—下班”循環之中的人們,他所表達的“羞愧”暗自包含了高人一等的洋洋得意,這種中產階級心態仍舊站在古代士大夫看待平民百姓的優越立場。千年以前,杜甫有“安得廣廈千萬間”的大同愿景,而在這座“鑫拓大廈”,我們只能看到《觀刈麥》的現代轉譯,詩中還在寫著千年以前而并不及物的羞愧:“今我何功德,曾不事農桑。吏祿三百石,歲晏有余糧。念此私自愧,盡日不能忘?!?/p>

        再讀《西風中,附近的銀杏……》和《鳥鳴》,我忽然發現了詩人的一個有趣之處——每首詩都得出現省略號,仿佛不如此就無法表達“言有盡而意無窮”的詩歌意蘊。在第一首詩中,省略號可以視為一種拼貼的技巧,而在第二首和第三首詩中,省略號似乎只是一種無意義的寫作習慣,并沒有生成省略號通常在詩歌中的作用——諸如拉長節奏、意蘊未盡或斷斷續續?!而B鳴》給蝴蝶的“耳語”加上省略號,看似有文本節略的作用,實則只是一種語言上的懶惰,或者,詩人正是以這種懶惰的方式故意造就詩歌形式上的長短之別。

        《西風中,附近的銀杏……》和《鳥鳴》這兩首詩,不難看出它們具備的古典意蘊,很容易讓人想起晏殊的“昨夜西風凋碧樹,獨上高樓,望盡天涯路”,或是想起納蘭性德的“誰念西風獨自涼,蕭蕭黃葉閉疏窗”?!而B鳴》同樣能讓人想起王維或是王籍,這些互文性的聯想都沒有問題。但令人失望的是,除了“傳統”之外,我們很難讀出一個詩人真正的“個人才能”,這是擬古詩,或者說互文式詩歌寫作最大的忌諱。

        我想,如果我們尚對現代漢詩抱有真誠的希冀,那就必須擺脫諸如此類的寫作和審美慣性。在唐詩史上曾記載了這樣一個故事,一旦將“山、水、風、云”等詞語封禁,“以詩名于世”的惠崇等九位詩僧竟全都擱筆不寫了。這個故事讓我們意識到,在詩歌寫作所造就的美感之中,有一種極為偷懶的“搬運法”,即使用“山、水、風、云”這類天生美感的字眼作詩,無論詩人對它們進行怎樣的排列組合,都不會影響詩歌必然的美感。不妨以樂器的彈奏來打個比方:如果讓一個完全不懂鋼琴的人去彈鋼琴,不論他怎么敲擊,都不會造成太嚴重的噪聲,頂多是雜亂一些罷了。但如果讓一個完全不懂提琴的人去拉提琴,那么,他大概率會像在鋸一截木頭。

        當然,使用“搬運法”的寫作絕不僅是這兩首詩的毛病,在現代漢詩的寫作中,“搬運”鋪天蓋地,七百年前的馬致遠仍被人競相模仿,著實讓人的審美疲憊不堪,仿佛只要會用幾個“詩意盎然”的詞匯就可以稱為“詩人”。令人無奈的是,象喻式的詩歌寫作不僅天生“古意”,同時也最易模仿,這很符合多數讀者貴古賤今、缺乏現代性審美能力的現狀。我們無需對“搬運之美”的詩歌做出多少說明,因為它們的美并不取決于詩人有多么嘔心瀝血、匠心獨具,這樣的寫作只會讓批評家難以下筆。能確信的一點是,不管在什么時代,能夠點鐵成金、磨礪詩藝的詩人都顯得異??少F,真正的讀者自然要站在少數一邊。

        張世維,生于1995年,江蘇鎮江人,北京師范大學現當代文學在讀博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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